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张素红白天在药堂帮忙,抓药、捣药、煎药,什么都干。
刘先生嘴上不说,但心里对她越来越满意,偶尔也会指点她几句。
“对,你这除了一些小细节摸不准,其他方面倒没什么问题,已经很厉害了。”
晚上,她就进空间,一半时间学医,一半时间练武。
她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调理和日复一日的锻炼,变得越来越强韧,身手也越来越敏捷。
这天下午,药堂里没什么病人。
张素红正在后院捣药,忽然听到前堂传来一阵喧哗。
她放下药杵,走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正被两个人架着,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
“刘先生!刘先生救命啊!”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焦急地喊着。
刘先生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那男人的样子,眉头一皱。
他上前搭了搭脉,又翻开那人的眼皮看了看。
“这是……中毒了?”
“是啊先生!”家丁急得快哭了,“我家老爷中午还好好的,吃完饭就……就这样了!”
“吃了什么?”
“就……就吃了些酒菜,还有一碗银耳羹。”
“把人扶到里屋躺下。”刘先生吩咐了一句,转身就去写方子。
张素红跟了进去,她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着急。
这症状,来得太急太凶,不像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她凑近了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杏仁的苦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医书上的一种毒药。
刘先生很快写好了方子,递给小学徒。
“快!去抓药!要快!”
小学徒拿着方子,慌慌张张地就往外跑。
张素红看了一眼那方子,上面开的都是些清热解毒的普通药材。
她知道,这方子,救不了这个人的命。
“先生!”她忍不住开了口。
“什么事?”刘先生正心烦,语气有些不耐。
“这……这位老爷中的,恐怕不是一般的毒。”张素红斟酌着词句,“我闻到了一股苦杏仁的味道,像是……像是氰化物中毒。”
“氰化物?”刘先生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张素红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词。
她赶紧换了个说法:“就是一种剧毒,来自于一些植物的果核,比如苦杏仁、桃仁,若是生食过量,便会中毒,症状就是呼吸困难,口唇发紫,很快就会毙命。”
刘先生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我……我以前在家乡,见过类似的病例。”张素红只能胡乱编个理由。
她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心里急得像火烧。
再拖下去,人就真的没了。
“先生,寻常的解毒药怕是来不及了。我知道一个土方子,或许能救急!”
“胡闹!”刘先生呵斥道,“人命关天的事,岂能用什么土方子!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先生,现在是救人要紧!”张素红急了,“按您的方子,等药煎好了,人早就没气了!我的法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个家丁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扑通一声就给张素红跪下了。
“这位大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爷!只要能救活我家老爷,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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