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张素红问。
“石头。”
“为什么要偷东西？”
石头低下头，捏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了。
“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张素红放缓了声调。
石头的肩膀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说：“我娘……我娘病了，没钱买药，我想给她买点吃的……，我们也是逃难过来的，实在没钱。”
张素红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世道，逼得一个孩子只能用这种方式去尽孝。
“你家住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石头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
“我不是坏人。”张素红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或许，我能帮上忙。”
石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带着张素红穿过几条更深更暗的巷子，最后在一个几乎快要塌了的院门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
推开门，一股潮湿混杂着药味的霉气扑面而来。屋里暗得几乎看不见东西，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女人正躺在上面，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娘，我回来了。”石头跑过去，声音里满是担忧。
张素红跟了进去，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那是一张蜡黄浮肿的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伸手探了探，烫得吓人。
“她病了多久了？”
“快一个星期了，一直发热，咳嗽也不好。”石头抹了把眼泪，“我去找过郎中，郎中说要用好药，可我们没钱……”
这症状，像是严重的肺炎。再这么拖下去，人就没了。
张素红心里有了计较。
“石头，你去帮我打一碗干净的水来。”
“哦，好。”石头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拿起缺了口的瓦碗，跑了出去。
趁着这个空档，张素红从空间里拿出几粒退烧药和抗生素，又取出一小瓶灵泉水。
等石头端着水回来，她已经把药丸捏碎，混进了灵泉水里。
“这是我家里祖传的药粉，对治这种热症很管用。”她把瓦碗接过来，对石头说，“来，我们一起喂你娘喝下去。”
石头看着那碗清澈的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素红小心地扶起女人的头，石头则用一个小木勺，一勺一勺地把药水喂进他母亲的嘴里。
或许是灵泉水的缘故，昏迷中的女人竟然很顺从地把药水都咽了下去。
喂完药，张素红又让她平躺好，用布巾沾了凉水，敷在她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女人平稳了一些的呼吸声。
“谢谢姐姐。”石头坐在床边，看着张素红，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个好人。”
“好好照顾你娘，她会好起来的。”张素红摸了摸他的头，“家里还有吃的吗？”
石头摇了摇头。
张素红说让他等一下，自己变魔术，然后到门口飞速从空间超市里拿出了一大袋粮食，顺带还采了点里面的菜。
“这是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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