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这么久也没个结果，徐墨凡已经保持怀疑，但周守诚是他身边信得过的人，他不会真的生气。
“婚礼之后立刻给我查出来，我不想藏得太久，惹她不高兴。”
他一直清楚明白，张素红就是怨恨他，这些年来不管不顾，可实际上，他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张素红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大宅里外都开始忙碌起来。
为了这场迟来的婚礼，徐墨凡几乎是不计成本，各种珍贵的布料、首饰、宴席的菜单，流水似的送进宅子，由管家过目。
整个宅子都洋溢着一股喜气。
除了张素红。
她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每天不是待在自己房间，就是去后院那片刚开垦出来的菜地里待着。
徐墨凡也不逼她，只是每天都会把婚礼的筹备进展，不急不缓地告诉她。
今天定了哪家的酒席，明天选了什么样的首饰，后天又请了哪个有名的裁缝。
张素红全当耳旁风。
这天下午，她正在后院给几株刚冒芽的菜苗浇水，浇的自然是兑了灵泉的水。
徐墨凡走了过来。
她连头都没抬。
“守诚回来了。”
徐墨凡在她身后站定，开口。
张素红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事情，查清楚了。”
张素红终于直起身，转头看他。
几天后，周守诚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凝重地走进了书房。
“先生，查到了。”
徐墨凡放下手里的笔，“说。”
“当年负责给夫人汇款的，是后勤处的一个账房先生，姓赵。我们查了他的账，发现他从您拨给夫人的第一笔款子开始，就做了假账，把钱给私吞了。”
周守诚把文件递过去，“他胃口越来越大，后来干脆联合了几个底下的人，把您每年拨的款项层层克扣，最后全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徐墨凡翻看着手里的供词和账本，一言不发。
“至于您派出去找人的队伍，”周守诚继续说，“也是被这伙人给搅黄的。他们怕事情败露，就买通了当地的地头蛇，每次您的人一到，他们就故意制造各种麻烦，或是谎报消息，把人引到别的地方去，一来二去，事情就不了了之。”
“这些人胆子这么大，就是仗着天高皇帝远，觉得您不会查到他们头上。”
周守诚叹了口气，“我们顺着线索去抓人，那几个主犯像是提前收到了风声，已经跑了。这是从他们家里搜出来的东西，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卷走的钱财。”
他说着，又呈上另一个册子。
徐墨凡拿过，随手翻了翻，然后将两份文件一起合上。
“我知道了。”
他起身，拿着那份薄薄却分量极重的文件，走出了书房。
张素红正在房间里看书，就看到徐墨凡推门走了进来。
她皱起眉，正要开口赶人。
徐墨凡却没给她机会，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她面前的桌上。
“素红，我知道你为什么怨我。”
他看着她，缓慢而清晰地说道：“这些年，我不是没有给你寄钱，也不是没有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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