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还贴着那颗金球，掌心烫得像刚从火锅里捞出来。他没撒手，倒不是怕系统关机，纯粹是觉得这玩意儿暖和，比昆仑山冬天晒太阳还舒服。
“所以你是保镖型AI？”他眯眼，“有没有KPI？比如每天至少电晕三个圣人算绩效？”
话音未落，空间猛地一震。
水纹凭空浮现，由虚转实，哗啦一声炸开，一道魁梧身影踏浪而出——共工披头散发，浑身裹着黑水漩涡，眼神跟烧红的铁钎子似的，直勾勾钉在陈长生脸上。
“奸商！”他怒吼，声浪震得四周光球乱颤，“把圣器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在这空间里溺亡一万次！”
陈长生眼皮都没抬：“您这出场方式挺环保啊，自带喷泉特效。”
【嘲讽值+30，来源：共工怒意】
金球轻轻一抖，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
共工哪受得了这个？堂堂水神被当成段子手对待，当场暴走。他双手一合，百丈水矛瞬间凝成，通体漆黑如墨，表面翻滚着腐蚀性波纹，带着撕裂虚空的气势，直刺陈长生天灵盖。
这一击要是砸实了，别说顽石精，就算是盘古斧都得卷刃。
可就在水矛即将命中刹那——
嗡！
金色光球猛然膨胀，一层环形光盾凭空展开，将陈长生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水矛撞上光盾，轰然爆裂，化作漫天水雾，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盾面上留下。
紧接着，光球顶部裂开一道细缝，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光射出，快得连影子都追不上。
“砰！”
正中胸口。
共工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的蛤蟆，嗖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远处岩壁，激起大片碎石尘烟。他卡在裂缝里，半边身子陷进岩石，嘴角溢出一缕黑水，显然是内脏都被震伤了。
陈长生低头看看自己手掌：“哟，还带自动防卫？我说系统大哥，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我差点以为自己成了靶心烧烤。”
两秒沉默。
机械声再度响起：“检测到高危攻击，已启动一级反制协议。建议宿主避免主动挑衅。”
“啧。”陈长生咧嘴，“你说反制，我说表演——洪荒第一保镖，这称号我要了。”
他拍拍金球，像是在摸狗头：“回头给你申请个商标，注册个‘量劫防护有限公司’，主打一个专治各种不服。”
金球没回应，但表面符文流转速度明显加快了几分，仿佛在……憋笑？
陈长生察觉到了，眼睛一亮：“你有情绪波动？不是纯机械？那你是不是也有隐藏功能？比如一键复活、秒送外卖、或者帮我把胡媚儿约出来喝奶茶？”
金球依旧沉默。
但他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发热，而是有种微妙的共振，像是两个频率终于对上的收音机。
“行吧。”他耸耸肩，“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松开手，活动了下手腕，正想再试探点别的，那边岩壁突然咔嚓一声裂开。
共工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一身黑袍破破烂烂，头顶的角都断了一截。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眼神更凶了。
“你动不了真格？”陈长生挑眉，“刚才那一发激光，顶多算个防狼喷雾级别吧？要不咱试试升级版？”
共工咬牙：“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双手猛然拍地，口中念出古老咒言。整个空间的水分开始疯狂汇聚——从墙壁渗出的水珠，到空气中残留的雾气，甚至包括他伤口流出的血水，全被牵引成一条条细流，缠绕周身，最终凝聚成三柄旋转水刃，悬浮背后。
“这是……巫族禁术·三江绞杀阵？！”陈长生瞪眼，“你搁这儿搞跨界融合呢？水系法术配阵法体系，不怕能量紊乱把自己炸成鱼丸汤？”
“闭嘴！”共工怒吼，三柄水刃齐齐指向陈长生，“这一次，我看你还能靠什么东西护体！”
话音落下，三刃同时激射而出，轨迹交错，封死所有闪避角度。速度快得连瞬移符纸都来不及掏。
眼看就要命中——
金球再次震动。
这次没出光盾，也没发射激光。
而是从球体内部投射出一道虚影，身穿玄甲，手持巨斧，面容模糊却气势滔天。那虚影只是轻轻抬手，三道水刃便如撞上无形墙，寸寸崩解，化作水汽消散。
“wc？”陈长生张大嘴，“召唤英灵？你这系统还能联机请外援？”
虚影缓缓收回手臂，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竟似有几分熟悉。
下一秒，虚影消散，金球恢复平静。
共工脸色煞白：“不可能……那是……巫族战祖的投影？！你怎么可能调用他的力量！”
“我怎么不能？”陈长生摊手，“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临时工？人家系统认我都认得这么干脆，你质疑啥？质疑系统算法不公平？要不要我帮你打投诉电话？”
共工喘着粗气，显然已经意识到，单靠蛮力根本拿不下这个疯子。
他盯着陈长生，声音低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圣器会认你为主？为什么保护程序会为你启动？你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头精……”
“哦？”陈长生歪头，“你终于问到重点了。”
他抬起右手，握紧那根骨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不是普通的石头精，我是——专业背锅的嘴炮侠。”
话音刚落，金球忽然剧烈一震。
一道信息直接灌入脑海：
【检测到宿主与应劫者身份共鸣度提升，解锁二级权限：命运规避模式（被动）】
陈长生愣了下：“还能规避命运？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随便许愿了？比如‘明天元始天尊当众跳广场舞’？”
金球没理他。
但共工听清了，瞳孔猛缩：“命运规避？！那是只有初代巫皇才掌握的技术！你……你究竟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陈长生笑嘻嘻，“我是被系统选中的男人。”
他往前一步，金球浮起半尺，静静悬在他掌心上方，光芒柔和却不容忽视。
共工咬牙后退，眼中首次浮现忌惮：“你等着……等我召集十二祖巫残魂，看你还怎么嚣张！”
“行啊。”陈长生挥手，“记得提前预约，我这边排期挺满的，下周二下午三点有空，可以安排你被电第二次。”
共工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可就在这时——
金球忽然转向，一道微弱金光扫过共工后颈。
那一瞬间，共工脚步一顿，身体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随即恢复正常，头也不回地踏入水幕，消失不见。
陈长生眯眼：“你刚才是不是……动了点手脚？”
金球无声。
但他清楚看到，刚才那道光，扫描的是共工脖子上一道极细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封印，又像是……烙印。
“有意思。”他低声，“原来水神大人，也不是完全自由身？”
他低头看着金球，忽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比如……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谁才是真正想引爆量劫的人？”
金球微微震动。
表面符文缓缓重组，拼出三个字：
不可说
“哈？”陈长生笑了，“装神秘？行，我不逼你。”
他盘膝坐下，左手重新贴上金球，右手握紧骨杖，嘴里还在叨叨：“不过既然你护我，那我也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你小金吧？太俗。阿保？像保安。要不……金主？听着像金主爸爸……”
金球忽然轻轻一震，像是在翻白眼。
“得，你不爱听。”他耸肩，“那咱们就继续聊点实际的——下一个技能，啥时候解锁？能不能直接给我整套‘圣人嘲讽皮肤’？附带语音包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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