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现大洋;
两千支加兰德M1半自动步枪;
两千支汤姆森冲锋枪,两千挺汤姆森轻机枪,一千挺汤姆森重机枪;
五百门山炮、五百门榴弹炮;
装甲车一百辆,坦克一百辆;
战斗机二十架、轰炸机十架;
军用卡车五百辆;
子弹三千万发,炮弹五十万发,汽油五万吨;
此外还附带:体质强化一次;
先进医疗器械五百台;
纯金怀表十块。
吴行见状,当场笑出了声,当即下令:
所有轻武器全部入库,由卫队营负责押运,连夜分发给马占山和梁忠甲——武器一到,就能立刻拉起人来训练。
至于大炮、坦克、飞机这些大型装备?先锁在库房里,等他回到直隶再领取。为何如此?——马占山他们现在连炮栓怎么操作都不清楚,贸然给他们,只会引发炸膛,伤到自己人。
接下来的两天,他在黑省各地来回奔波,盯着武器配发,检查训练进度,核对货物清单,忙得不可开交。
一直到五月初三。
张作霖的第二封加急电报又来了,语气比上次更为急切:“速速归来!十万火急!”
吴行这才让文书拟好电报回复:“即日启程。”
他心中暗自冷哼:张汉青在潼关吃了败仗,大帅想调直隶的兵马去救援,可直隶那些部队,只认饷银不认命令,没发军粮、没发枪支、没发子弹,谁会听你的?
所以才接连不断地催他回去主持大局——这可不是商量,而是求救。
还有孙传芳,这几天电报像雪花一样不断飞来:一会儿说要买军火,一会儿又邀请他南下联合抗敌,话里话外都透着“老弟靠得住”。
吴行转身就吩咐下去:准备好行李,明天一早出发。
临走之前,他还得带上一个人——督军公署参谋长王树堂。此人的才能与小诸葛杨宇霆不相上下,一直待在吴俊升手下,实在是屈才了。
他和王树堂促膝长谈了一整晚,掏心掏肺地说了许多,对方当场下定决心:跟着你干,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吴行也不吝啬,当即就让王树堂担任直隶督军公署的参谋长,同时兼任装甲师的师长。
听闻吴行要进关。
吴俊升心里十分担忧——自己都六十多岁了,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舍得放他走呢?
“子兴啊,如今这打仗可不是小事,保命才是最要紧的!老话说得好:树根扎得稳,不愁没枝叶。要是在关内混不下去,随时回来!黑省地域宽广,势力雄厚,关外这片天地,咱爷俩说了算,没人敢欺负咱们!”
老头紧紧拉着吴行的手,反复叮嘱:凡事都要小心,要是撑不住就撤回来,黑省永远是你的大后方,坚不可摧。
一列锃亮的专列从关外疾驰而来,缓缓停靠在站台边。
车门打开,一位年轻将军跳了下来——身着笔挺的奉系上将制服,长筒马靴亮得反光,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而明亮。
他身后跟着一位少将以及七八个校级军官;再往后的几节车厢里,“哗啦”一下涌出一整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钢盔戴得严严实实,手中清一色的美式汤姆森冲锋枪,腰间的匕首闪烁着寒光,脚上全是黄面胶底鞋。
就那身土黄色军装,一看便知:北方众多军阀里,只有奉系是这个颜色。
“子兴——!”
一声响亮的呼喊从站台那头传来。
吴行抬头望去,原来是张作相,穿着上将礼服,正快步朝他走来。
张作相现今担任吉林督军,同时兼任大元帅府总参议。自张作霖荣登北洋海陆空三军大元帅之位起,他就稳稳占据着这个职位。
“老叔!”吴行嘴上喊得热络,心中却不禁一紧:大帅这般急切?竟让张作相亲自前来迎接?看来张汉青这次确实摔得很惨。
“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张作相一脸焦急,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老叔怎么如此慌张?究竟发生何事了?”吴行佯装不知。
张作相无奈地长叹一声:“关内战事吃紧,大帅紧急发电召你入关,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哎呀,这可让我受宠若惊了!国家大事,哪轮得到我置喙?”吴行低下头,摆了摆手,作出一副不敢担当的样子。
“子兴啊,你身为江苏直隶督办,手中握有精锐部队,还是咱们奉系年轻一辈中最能担当大任的将领!”
“我们这帮老家伙,如今腿脚不灵便了,连枪都拿不动喽,往后撑场面,就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啦!”
“大帅这次点名让你来,是有一番考量的——吴佩孚被北伐军牵制在两广地区,无法脱身;张汉青又在潼关遭遇大败;孙传芳在东南也接连丢失几座城池,处境艰难。”
“当下局势危急,大帅已然决定:你去支援张汉青,张学良部再另派一路人马协助吴佩孚稳住豫西;将江苏的奉军调过去援助孙传芳;再抽调一部分镇嵩军开进四川,给刘文辉助威。”
张作相索性把大帅的全盘计划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好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吴行听后,微微挑起眉梢——形势当真如此严峻?
然而就在前两天,他刚收到军情副官唐文礼发来的密电,情况并非如此:
张汉青的确在潼关受挫,但主力尚存,弹药补给也十分充足;
吴佩孚早就把镇嵩军的刘镇华招来增援,陕西战线稳固得很;
两广那边,直军和北伐军仍在激烈对峙,直军虽有损失,却未伤及根本;
孙传芳率领十万大军从福建、浙江、江西三路同时进发,虽吃了几场小败仗,可地盘丝毫未丢,军事实力依旧强劲。
“老叔,大帅让我进关,究竟有什么意图?”吴行试探着询问。
“奉军在北方真正的劲敌,是冯玉祥的西北国民军。”
“如今冯玉祥下野逃往国外,西北军没了主心骨。张之江威望不足,底下各路将领都不服他,此时正是趁乱收拾他们的绝佳时机!”
“只可惜六子没打好,在潼关翻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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