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堂休整了一天，张素红把换下来的衣裳洗了，又帮着整理了积压的药材。
第二天上午，她想着去布庄扯几尺布，给玉凤婆媳做衣裳用。
刚走到街口，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短打劲装，正是前些天在武馆门口被她收拾过的那个壮汉，孟刚。
孟刚看到张素红，一张黝黑的脸瞬间涨得有点红，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你回来了。”他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张素红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
孟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挠了挠头，又说：“我听人说，你去下河村给人看病了，还没收钱。”
张素红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你……图啥啊？”孟刚是真的想不明白，“我认识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把钱看得比命都重。你倒好，上赶着往外送。”
“那是我的事。”张素红的回答简单明了。
“你这人，真怪。”孟刚嘟囔了一句，又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上次……上次那事，你不生气？”
他指的是他上门讹诈，反被张素红用巴豆丸整治的事。
“为什么要生气？”张素红反问，“你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
孟刚的脸更红了，那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我……我那是混蛋！”他一跺脚，“我瞧不起女人，觉得你们就该在家里待着。可你……你不一样。”
这话听着像是在夸人，可张素红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说完了吗？说完我该走了。”
“哎，你别走啊！”孟刚又拦在她面前，“我就是想不通，你一个女人家，看着弱不禁风的，怎么胆子那么大，还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招数。”
他一想到自己被那几粒黑药丸折腾得在地上打滚，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那不是招数，那是医术。”
“狗屁的医术！那就是下三滥的手段！”孟刚的自尊心又上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有本事的，就该拳脚上见真章！你敢不敢跟我正经打一场？”
他梗着脖子，一脸的挑衅。在他看来，这张素红肯定是仗着懂点药理，才敢那么嚣张。真要动起手来，他一个指头就能把她摁倒。
周围的路人听到动静，都好奇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孟家武馆的孟刚吗？他跟谁叫板呢？”
“好像是回春堂那个女大夫，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素红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最近在空间里练习那些防身术，正愁没个对手检验一下成果。
“打一场？”她重复了一句。
“对！打一场！”孟刚以为她怕了，更加得意，“你敢不敢？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摆你那副了不起的架子！”
“要是我赢了呢？”张素红问。
孟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引得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你赢？你要是能赢我，我孟刚以后见了你，绕着道走！我把孟家武馆的牌匾摘下来，给你当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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