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不敢了!”
场面乱糟糟的,但人心却前所未有的齐。
苏云艺远远地站在后面,看着被众人拥簇在中间,冷静指挥着一切的张素红,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都能化险为夷?
闹剧很快收场。
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闹事者,被士兵们拖到了一边。
周守诚走过来,请示道:“大帅,这几个人怎么处置?要不要审一下,看看背后是谁在捣鬼?”
“不必了。”徐墨凡摆了摆手,看着远处李守拙宅院的方向。
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除了那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还能有谁。
跟这种人,没必要浪费口舌。
“把他们赶出镇子,以后不准再踏入一步。”徐墨凡淡淡地吩咐。
“是。”周守诚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领命去了。
徐墨凡转身回到临时的屋子里,铺开纸笔。
他没有写太多,只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手段低劣,惹人发笑,望君自重。
写完,他将纸折好,递给一个亲兵。
“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李守拙府上,亲手交给他。”
“是!”
打发了苍蝇,正事还要继续。
经过这么一闹,黄芪水的“神药”之名算是彻底打响了。
灾民们排着长队,秩序井然地领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希望。
张素红却没有闲着。
她借口巡视镇子里的情况,一个人在镇子内外转悠了一大圈。
这个镇子不大,依山傍水。
她发现,镇上大部分人家的水井,打出来的水都带着一股相似的土腥味。
她找了个当地的老乡打听。
“大兄弟,你们这儿的水,都是从哪儿来的啊?”
那老乡憨厚地一笑:“夫人,我们这镇子底下,有条暗河。家家户户打井,打出来的都是那河里的水,祖祖辈辈都这么喝的。”
张素红心里有了数。
病从口入,时疫的传播,水源是最大的问题。
光靠喝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从源头下手。
当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张素红悄悄地溜出了驻地。
她循着白天找好的路线,来到了镇子外暗河的一个主要泉眼处。
夜色深沉,四周只有虫鸣和风声。
她确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从超市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大号的塑料桶。
桶里装满了灵泉水。
她没有犹豫,将整整一大桶灵泉水,全部倒进了汩汩冒水的泉眼里。
清澈的泉水融入地下暗河,无声无息,顺着水脉流向镇子里的千家万户。
做完这一切,她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房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总比头痛医头要好。
第二天,镇上的情况明显好了许多。
新增的病患少了,而那些喝过药的人,大部分都退了烧,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整个小镇,终于有了一丝活过来的生气。
徐墨凡看着手里的统计报告,又看了看正在给一个孩子喂粥的张素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好像总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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