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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网 > 占为己有 > 044,那鱼,好吃么
 
闫妄眼神一凛,裴云裳和闫格出城了。

……

B市距离K市不算远,但也不近。

闫格开车2个多小时后才到B市。

在裴云裳指路下,他们很快找到徐万里的家。

裴云裳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回应。

旁边下楼经过的邻居看见一男一女在徐万里家门口站着,以为又是来讨债的。

“别敲啦,老徐三天都没回来了,肯定又在那儿输红了眼。”

闫格问,“哪儿?”

邻居,“他还能去哪儿?西郊鱼场啊!”

闫格和裴云裳转头又开车到B市西郊的鱼场。

这鱼场表面是养鱼的,实则是个地下赌场。

四周能看到几个望风站岗的打手。

车内,裴云裳拿起粉色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把水杯放在车手扣里,深吸一口气。

“闫律师,我想先跟他谈谈。”

毕竟,徐万里再人渣,也是她的小叔。

裴云裳希望徐万里还有点亲情在,希望他是被闫天旗威胁,才会骗亲哥哥徐千军的救命钱。

闫格把车熄火,“嗯,小心点。”

女人向来给人柔弱感,几个打手见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并不紧张。

裴云裳在一间小屋里找到了徐万里,他正在跟几个人打扑克。

满屋子的烟味呛人。

徐万里叼着烟看见侄女,脸上并没有惊讶,像是预料到一样。

“老徐,这把对不住了,梭哈!”

徐万里不甘心扔掉牌。

真他妈晦气又输了!

裴云裳把徐万里叫出来,语调清淡,“小叔,你骗走我家卖房款,是不是闫天旗指使你干的?”

徐万里掏掏耳朵看着裴云裳,笑的鄙夷,“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

裴云裳一怔。

徐万里在这儿玩儿了一宿,输光了钱本就有气。

此刻看见裴云裳,他更是带着一口国粹,对她连说带骂,“我哥拿你当亲生女儿疼你,你倒好,不感激他的养育之恩就算了,还害他躺医院里又毁了他的面馆,还弄得婉婉差点离婚!”

“裴云裳你下贱勾引闫天旗,败坏名声,把我徐家的脸都丢尽,徐家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徐家的?”

“裴云裳,你要还有点良心就立马滚去给闫天旗下跪赔罪!”

裴云裳原本还对徐万里抱有一丝希望,但现在看到徐万里倒打一耙的嘴脸后,她知道,这个赌鬼小叔是彻底没救了。

裴云裳连名带姓,一字一顿,“徐万里,闫天旗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丧心病狂连你亲哥哥的救命钱也骗?”

“你叫我什么?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看!”

徐万里被裴云裳惹急了,扬手就想打她,却被突然走来的闫格攥在半空。

裴云裳偏头,不知什么时候闫格已经从车上下来。

闫格攥着徐万里的手,轻笑,“徐先生,有话说开就好,又何必动手?”

徐万里想抽回手,却被闫格攥的死死的。

闫妄妖孽俊脸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

可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徐万里看着闫格,脑袋里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不好惹!

他怒瞪着裴云裳,稍稍收敛怒火。

闫格才轻轻松开手,徐万里往后晃荡着退两步。

闫格偏头对裴云裳开口,“你先回车里,我跟徐先生谈谈。”

裴云裳冷冷看徐万里一眼,没说话转身回去车里坐着。

隔着车窗,闫格掏出一根烟点燃,笑着跟徐万里说着什么。

徐万里脸色突然僵硬,他朝裴云裳方向看来一眼,又看回闫格。

裴云裳注意到有几个打手突然朝他们走去。

从闫格下车后,他就引起那几个打手的注意。

这个鱼场不简单,裴云裳担心闫格会有危险,她想下车,却发现车门‘啪嗒’一声落锁。

闫格也嗅到危险靠近,把车门锁住。

裴云裳打不开车门,使劲敲了敲车窗,心里很着急。

她看见那几个打手朝闫格走去,其中一个平头没说话,直接抡起棍子朝闫格后背砸下。

闫格挨了一闷棍。

“闫律师!”

裴云裳着急,但没乱方寸,眼看闫格要吃亏,她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报警。

结果车窗被人狠狠‘啪’的一砸。

裴云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双手趴在车窗上,正盯着她痞笑。

男人知道裴云裳想干什么,但他不慌,逗弄着她,“想报警?报啊,要不要我帮你报?”

“看看最后是你请我们进去……”

男人顿了顿,转头眼神瞟向一大片浑浊绿色的鱼塘,“还是我请你们洗个澡。”

裴云裳,“……”

与此同时,K市。

骊山酒庄。

闫妄正在跟几个合作伙伴在酒桌上谈生意。

闫妄话不多,但举手投足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语气,都主导着酒桌上几人的风向标。

看似和谐的酒桌上,每个人都暗藏心机,包括闫妄。

他应对游刃有余,无聊间,随手起手机扫看一眼。

闫妄这一举动,让其他几个男人开始揣摩,是他对条件不满意,再或惹他不快。

闫妄心知肚明,但他只是单纯看手机而已。

APP上小红点儿此时显示位置,在B市一个挺大的鱼场附近。

闫妄俊脸矜淡,情绪隐藏的极深。

裴云裳和闫格从K市跑到100多公里外的B市鱼场,是去买鱼?

B市的鱼有那么好吃?

……

裴云裳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鱼场打手以为闫格和裴云裳是线人,来抄他们的。

闫格一对五,不处下风,但也不算上风。

他车钥匙从兜里甩出去,被一个打手捡到,他打开车门把裴云裳抓出来。

闫格看到裴云裳被抓住的瞬间,他忽然丢掉手里的棍子,举起手来。

耸肩轻笑,“大哥我错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那几个打手还真给闫格一个机会。

其中一个刺头打手抬脚一踹,把闫格揣进浑浊鱼塘里。

裴云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被一个打手狠狠掐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旁边响起几个声音,“烈哥。”

“烈哥来了。”

“烈哥,这小子怕不是来砸场子的。”

裴云裳转头,被叫烈哥的男人朝这边走来,个高块儿大,眼神凶煞。

被尊称烈哥的男人叫王烈,是这家鱼场的老板。

王烈扫了眼裴云裳,又走到鱼塘边,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一身水湿狼狈的闫格。

王烈示意手下把闫格拽出来,又亲自补了一拳,最后将闫格带到旁边的小屋中‘嘭’的关上门。

裴云裳愣了两秒,转头看向徐万里。

她忽然开口大喊,“徐万里,你把我几百万卖房款都赌输给鱼场!那钱是我爸的救命钱!”

“你知不知道你帮闫天旗做事差点害死他!徐万里,你妈在天之灵知道你干这些事,她得气的从棺材板儿里跳出来,狠狠扇你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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