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旗忽然笑了,“你故意撞车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裳裳,你还有什么小花招在等我?”
他以为她是故意撞车?
她裴云裳再蠢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裴云裳没解释,只是正身回位坐好,“开车吧。”
闫天旗一动不动,就这么凝着她,“想套出我带你去哪儿,再好打电话告诉我小叔搬救兵?”
这段时间闫天旗被软禁在家里,他对裴云裳的看法已经改变了许多。
甚至,他以为闫妄软禁自己也是裴云裳在他耳边吹了枕边风。
想到闫妄带着裴云裳出国去墨西哥共度甜蜜时光,闫天旗现在恨不得把车砸了出气。
裴云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闫天旗,我不从你,你搞我家人。我现在从你,你又开始怀疑我耍花招。”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放过我家人?”
闫天旗又笑了,他偏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又转回头上下打量着裴云裳。略沉片刻,闫天旗把烟从车窗里弹出去,车窗自动上合,闫天旗一句话没说,又启动车子朝着骊山方向驶去。
裴云裳猜的没错,闫天旗是买了一栋新别墅,在骊山的半山腰。
巧的是,跟闫妄的私人别墅相距不远。
一路无言,闫天旗开车上山到半山腰的别墅后停下,他下了车直径朝别墅走去。
裴云裳看着眼前这栋大别墅,心里很紧张,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能开着闫天旗的车逃跑,这里,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待。
但是,她没有办法。
解开安全带,裴云裳叩开车门下去,跟在闫天旗身后走到别墅门口。
闫天旗指纹解锁打开门,偏头看着裴云裳,故意让出位置好方便她进去。
裴云裳双腿像是灌满了铅,尽管心里十万个不愿,但她还是机械式的抬腿迈步走进去。
别墅富丽堂皇,可在裴云裳的眼中,这无异于是豪华的囚禁鸟笼。
想到她以后就要被困在这里,任闫天旗为所欲为,裴云裳的心就像是被划开一个大口子,疼的要命。
咔哒。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裴云裳紧张的脖子微微一缩。
下一秒,闫天旗忽然从后背入的姿势抱住她,紧紧的力道让裴云裳全身紧绷。
闫天旗俯头在她耳边,“裳裳你看,终究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
裴云裳,“……”
“别那么紧张放松点,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保证你一切都能回到从前,包括你爸妈还有你妹妹。”
说完,闫天旗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在她细颈上啃吮。
裴云裳浑身颤抖,她强忍住想推开闫天旗的冲动,“等一等!”
裴云裳转过身推开闫天旗,与他拉出一些距离来,“我……来例假了。”
闫天旗眼神迅速冷下,笑的嘲讽,“裳裳,你到底还有多少小花招等着我?”
“我没骗你,我真的来例假了,至少等我身子干净了。”
闫天旗笑的英俊,他抬手脱下休闲外套丢到一边,扯着领口的扣子,“我要是不等呢?”
裴云裳,“闫天旗我斗不过你,我输了,你知道为了婉婉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会逃跑,以后我都只能在你身边,时日那么长,你连3天都不肯给我?”
“闫天旗,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既然喜欢我,那就请给我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别在我身上来事的时候欺负我。”
闫天旗听着裴云裳的话,一边冲她意味深长的笑着,一边解开衣服朝她一步步走来。
裴云裳只能一步步缓缓后退,直到退到玄关的墙柜,她退无可退。
裴云裳眼圈又泛起湿红水雾,她咬咬牙抬头冲着闫天旗开口,“闫天旗,我求你别在这种时候……欺负我。”
闫天旗是原本打算今晚强要她,哪怕她现在身上来事儿也无所谓。
但是……看见裴云裳这我见犹怜的模样,闫天旗痛恨自己的心软。
他恨她,但更爱她。
他只是不爽她背叛自己跟自己的亲小叔勾搭在一起!
闫天旗箍住裴云裳的下巴抬起,不容裴云裳拒绝霸道的封住她的唇,掠夺的放肆。
视线里,玄关顶层的鹅黄色暖灯晃荡模糊着……
就在裴云裳绝望闭上眼睛等待时,闫天旗忽然又放开她,“3天后,你要再找任何理由不给我睡,我就让人把徐婉婉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
裴云裳,“……”
裴云裳从没有见过闫天旗如此冷怖的这一面,她承认,她被威胁的死死的。
看着裴云裳沉默乖巧的模样,闫天旗又很快转变了脸色,他忽然横腰抱起裴云裳,从玄关一路直接抱进了客厅的偏厅。
“裳裳,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裴云裳实在觉得现在的闫天旗像是个神经病一样,上一秒还对她冷酷威胁,下一秒又能像情人一样的呢喃。
闫天旗这半个月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闫天旗抱着裴云裳,英俊脸庞掩饰不住的激动兴奋,仿若他们之间分手这件事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如两年前那样刚刚确认男女关系后的甜蜜。
闫天旗抱着裴云裳走到小偏厅,这里都是暗红色刺绣墙纸贴着,上面挂满了一张张照片,都是裴云裳这几年跟着舞团在各地巡演的时候,她在舞台上跳舞的照片。
美丽,妖娆,自信,明媚。
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有日期时间和地址。
裴云裳看着自己一张张巡演跳舞的照片,恍若隔世。
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看到这些照片,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她是那么热爱跳舞,可因为闫天旗,她的舞蹈生涯已经断了。
现在看到这些照片,裴云裳觉得很讽刺,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不想看。
闫天旗看着墙上许多照片,有些感慨,“那张照片是在西京,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候你在台上跳舞,穿着一身红色,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
裴云裳安静的像只人形玩偶,一动不动。
闫天旗继续,“那张照片是你在南海巡演时拍的,我记得那天是你的生日,后来我还为你在海边准备了浪漫烛光晚餐,你很高兴。”
顿顿,闫天旗皱眉,“对了,那天气氛很好,你也很高兴,只可惜那天你也来了例假。”
闫天旗挑起裴云裳下巴轻笑,“例假这玩意儿还真是烦人,我倒有个办法让它暂时消失,要不要试试?”
裴云裳承认,去年闫天旗给她准备的海边烛光晚餐生日,让她很难忘。
只是想到闫天旗对她家所做的一切,她没有办法原谅。
闫天旗,“裳裳说说话,你需要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个人形娃娃。”
裴云裳扫看着墙上一张张自己的照片,那时候她满脸都是笑容,只是她不曾想背后会有那么恶心的事。
周青蔷跟她亲口说过,她多次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台下,闫天旗正在跟周青蔷翻云覆雨,还看着台上跳舞的她……
裴云裳只觉得恶心,她深吸一口气,“快11点了,我很累能去睡觉吗?”
闫天旗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抱着她直接坐进沙发里,满身被四周的墙壁照片环绕着,“裳裳,我知道你爱跳舞,如果你想,我出资给你建造一支独一无二的舞团,你来当舞团团长。”
裴云裳垂眸,她的梦想是想建立一个自己的舞团,然后教小孩子们学跳舞。
她从未对闫天旗说过这些,但闫天旗却跟她想到了一处。
闫天旗抱着裴云裳窝在沙发里,怀中沉甸甸柔软的重量,让闫天旗才切实的体会到心爱女人在怀里的真实感。
他抬手勾起裴云裳一缕柔软头发缠绕在指尖打圈,“舞团名字就叫云裳,你说怎么样?”
裴云裳神情淡淡,“闫天旗,我人已经在这儿,你放过婉婉。”
闫天旗用鼻尖轻蹭着裴云裳的脑袋,嗓音温柔,“放不放过她不在我,在你。”
裴云裳懂了。
现在已经很晚,裴云裳本打算今晚跟闫妄两个人好好浪漫一夜,她没想到自己现在竟会出现在闫天旗的别墅,被他抱在怀里。
闫天旗没有逼她太紧,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裴云裳心里也清楚。
二楼的卧房很大,装修是温柔轻松的白蓝色调,裴云裳喜欢的色调。
闫天旗想跟裴云裳一起睡,但裴云裳坚持,闫天旗一改从前的霸道作风,没强求只是在又夺了个强吻之后离开。
他知道裴云裳不会逃跑,因为徐婉婉。
午夜,裴云裳躺在舒适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山腰的别墅很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裴云裳划开手机,除了有妈妈林雪柔发来的消息之外,再没有其他。
从她下午离开泰坦,闫妄没有给她发来一个短信,也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裴云裳莫名有些失落,但也有悻悻。
若是闫妄真打来电话问她在哪儿,裴云裳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能想象到,如果闫妄知道她这突然间又回到闫天旗身边,那张英俊到不像话的脸一定很恐怖……
犹豫片刻,裴云裳没忘记明天重要的事。
原本,明天送徐千军去临海市她要跟着去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闫天旗不会让她离开这个别墅,她没办法陪徐千军一起。
只好给许博洋又打电话,明天拜托他帮忙接应转院的徐千军,并让妈妈林雪柔也一同去,毕竟转院需要花钱,之前在闫妄这里打工上班,赚了不少钱。
裴云裳把卡给了林雪柔,暂时应付一年半年不成问题。
希望明天爸爸转院一切顺利。
安排好明天的事情后,裴云裳才算是稍稍安心,皱着眉头又失眠许久才算是睡着了。
闫天旗的别墅在半山腰左边,相隔不算太远的另一栋别墅就是闫妄的。
在接到闫克电话之后,闫妄开车回到别墅,刚进门就看见周青蔷穿着一身吊带睡衣蜷缩在沙发里抱着自己,她眼圈很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闫克看见闫妄回来,冲他点点头,“有人砸了玻璃,差点闯进来掳走周小姐。”
闫妄神情无波,他扫了一眼周青蔷,“人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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