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的黑烟还没散干净，陈长生就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去，这老和尚坐的怕不是拖拉机吧？冒烟还拐弯，技术真不赖！”
他话音刚落，全场哄笑声还没停，目光已经“不经意”扫向通天教主。
那红袍圣人原本端坐云座，面如止水，可听到“拖拉机”三个字时，右耳尖猛地一抽——像被蚊子叮了似的，抖了三下。
陈长生眼睛一亮，立刻大喊：“看到了没！又来了！耳朵抖三下，跟电焊机打铁一样规律！刚才准提跑路的时候我就说，有人装镇定其实心里炸了，还不信？”
通天教主脸色微变，抬手摸了摸耳朵，动作极快，但已经晚了。
底下一群听讲的修士早就憋不住了，有人噗嗤笑出声，还有人小声嘀咕：“教主这耳朵……是不是藏了传音符？”
“传你个头！”陈长生一摆手，“这是情绪开关！我告诉你，昨夜元始圣人喝高了，在昆仑酒楼搂着酒壶说——‘通天那双红袜子，绣得跟姑娘家鞋垫似的，配他那绿袍，活像酸菜鱼上桌’！”
这话一出，空气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爆笑如潮。
通天教主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耳朵抖得比刚才快三倍，连发带都跟着颤。
元始天尊还在云座上喝茶，一口灵露差点喷出来：“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这石头精，满嘴喷粪也要有个限度！”
“心虚了？”陈长生眉毛一挑，慢悠悠从怀里掏出半块烧焦的纸片，晃了晃，“喏，昨夜酒楼监控截图，红外成像，温度显示您当时体温飙升，心跳加速，明显处于‘酒后吐真言’状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啊，您还加了一句——‘他穿红袜子，是不是想当新娘子？缺个伴郎不？我来’。”
元始天尊“腾”地站起，拂尘一甩：“放肆！本座与你势不两立！”
“别急嘛，”陈长生摆摆手，“我这不是帮您回忆嘛。再说了，人家通天教主穿红袜怎么了？喜庆！总比某些人穿绿袍还非要配白袜子强，远看像棵葱，近看像根韭菜，风一吹还得摇三摇。”
元始天尊气得胡子直抖，正要发作，忽然发现通天教主已经站了起来，眼神凶得能杀人。
“元始。”通天教主咬牙切齿，“你竟敢背后讥讽于我？”
“我没说！”元始怒吼。
“那你为何不敢认？”通天一掌拍出，云座炸裂，红袍猎猎，“莫非真是做贼心虚？”
话音未落，诛仙剑已出鞘，一道血光撕裂天际，直劈元始面门！
元始本能祭出盘古幡，混沌之力轰然爆发，两股力量撞在一起，震得紫霄宫屋顶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几十个蒲团直接炸成碎絮，旁边几个小仙吓得抱头鼠窜。
陈长生早有准备，一个懒驴打滚躲到石柱后，顺手从破葫芦里掏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嗑了起来。
“系统，这俩干起来了，算不算大规模群体性反目？”他一边嚼一边问。
【叮！】
【检测到双圣互殴，群体对立等级S，嘲讽值正在指数级增长！】
【预计突破阈值，抽奖资格×3即将解锁！】
“nice！”陈长生咧嘴一笑，探出半个脑袋，冲战圈大喊：“元始圣人！您那句‘红袜配绿袍，不如去跳广场舞’是不是也打算赖账？要不要我把您昨晚跳《最炫民族风》的视频放出来？”
元始天尊正挥动盘古幡，闻言招式一滞，差点被通天一剑削中天灵盖。
他怒吼：“你哪来的视频？！”
“AI复原的呗。”陈长生耸耸肩，“现在科技多发达，您喝醉了摔一跤，帽子掉了，脸朝地，系统都能根据鼻梁印还原表情包。”
通天教主越听越怒，手中诛仙四剑齐出，剑阵成型，杀气冲霄。
元始被迫全力应对，混沌气流席卷八方，连鸿钧平日讲道用的玉案都被掀翻。
陈长生躲在柱子后，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哎哟，元始这招‘以静制动’玩得不行啊，太被动，建议学学通天，主打一个莽夫美学，虽然脑子少根筋，但气势到位。”
他又转向通天：“教主！您这剑法猛是猛，就是太爱喊口号，每出一剑都要吼一声‘截教威武’，听着像健身房教练带操，能不能换个BGM？比如《爱情买卖》？”
通天教主耳尖又是一抖，这次抖得连左耳都跟着颤。
“你——闭嘴！”他怒吼，一剑横扫，逼退元始，转身就要冲陈长生杀来。
元始哪肯放过这机会，盘古幡一卷，混沌风暴直扑通天后背。
通天被迫回防，两人大战再度升级，法宝对轰，气浪一波接一波。
陈长生缩回柱后，拍拍灰，继续嗑瓜子：“啧，这俩打得跟情侣吵架似的，一个说‘你昨天说我袜子丑’，一个说‘我没说’，结果越吵越凶，最后动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葫芦里摸出个小本本，翻开一页，念道：“记录一下：通天教主，情绪触发点——红袜；弱点——耳朵抖动频率超过三次即失控；建议对手：下次送他一双粉色蕾丝款，当场自闭。”
正写着，一块飞溅的石屑“啪”地打在他脑门上。
陈长生摸了摸，看了看石屑，又抬头看向战圈。
元始的盘古幡刚刚炸开一片虚空，余波震荡，连地面都裂了缝。
“哎哟，这劲儿太大了，再打下去紫霄宫都得塌。”他咂咂嘴，忽然提高嗓门：“两位圣人！要不咱搞个直播带货环节？打赢的卖袜子，输的穿三年粉色款，怎么样？”
元始天尊气得差点走火入魔，盘古幡一歪，混沌气流乱窜，把自己袖子割了条口子。
通天趁机一剑刺来，元始勉强侧身，半片道袍飘然落地。
陈长生捡起来一看，啧啧摇头：“这料子，劣质丝绸，洗一次就起球，难怪您这么在意穿搭。”
他把道袍往头上一戴，模仿元始的语气：“今日讲道主题——《如何用一件绿袍撑起整个洪荒审美》。”
底下几个小仙笑得直不起腰。
通天教主气得七窍生烟，耳尖抖得像震动模式开到最大，突然暴吼：“元始！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枉为截教之主！”
说完，他双手结印，头顶浮现出诛仙阵图，血光冲天，杀意滔天。
元始脸色一变，知道这家伙要放大招，立刻催动盘古幡，混沌之力凝聚成盾。
两人杀得昏天黑地，气浪掀得整个紫霄宫都在晃。
陈长生蹲在柱后，瓜子壳撒了一地，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叮！】
【嘲讽值突破极限！抽奖资格×3已解锁！】
【请选择奖励类型：装备 / 修为 / 神通】
他正要选，忽然瞥见通天教主腰间那条新换的裤带——正是上回被他骗来的，上面还绣着“通天御用”。
陈长生眼珠一转，大喊：“教主！您这裤带挺别致啊，是不是配套红袜子买的？买一送一那种？”
通天教主猛然低头，看到裤带，想起自己堂堂圣人竟被这石头精骗走随身腰带，还被迫换了他给的破布条，顿时气血上涌。
“陈——长——生——！”他怒吼一声，竟不管元始，调转剑锋，直指陈长生！
元始哪肯放过这机会，盘古幡一卷，混沌风暴直轰通天后心！
通天被迫回防，两人大战再度升级。
陈长生缩回柱后，笑得直拍大腿：“哎哟，这剧情走向，比我追的狗血剧还带劲！”
他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自拍一张，配上文字：“现场直击：两大圣人为一双袜子打起来了，我在柱子后嗑瓜子。”
刚发出去，系统又响了。
【叮！】
【检测到‘圣人因私怨互殴’成就达成，额外奖励：神通·通天耳（可监听百里内任何人耳部微动频率）】
陈长生眼睛一亮：“这玩意儿绝了！以后谁装淡定，我一听耳朵就知道他慌不慌。”
他正要激活神通，忽然听见“咔”一声。
低头一看，手里手机屏幕裂了道缝。
原来是刚才战斗余波震的。
陈长生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怀里，抬头看向战圈。
两大圣人斗得难解难分，气浪翻涌，雷云密布。
而他蹲在石柱后，手中最后一颗瓜子壳被轻轻弹出，划过半空——
精准落在元始天尊刚掉落的那只绣花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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