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餐桌上。
精致的早餐摆盘整齐,却驱散不开屋子里压抑的氛围。
许槐夏坐在餐桌一侧,面前放着一碗清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自从怀孕以来,她的胃口一直很差。
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却总被一股莫名的恶心感裹挟着,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即便身体不适,也依旧坐得挺直。
只是指尖微微攥紧了餐巾,强压着翻涌而上的不适感,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坐在对面的尹婳,眼睛上的纱布还没拆,却丝毫不影响她针对许槐夏的心思。
她侧着耳朵,时刻留意着许槐夏的动静,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身边时刻离不开尹执的照料。
尹执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家居服。
他眉眼冷峻,低头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全程没给许槐夏一个眼神,仿佛她只是这个家里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自从她决定要离婚后,尹执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许槐夏刚咽下一口粥,胃里的翻涌便再也压制不住。
那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脸色瞬间发白,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向餐厅旁的洗手间,弯腰干呕起来。
她怀孕的事,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
突如其来的孕反来得猝不及防,折腾得她浑身发软,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她本就体质偏文静,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少有。
此刻难受得说不出话,只能扶着洗手台,勉强平复着身体的不适。
餐厅里,尹婳听到干呕的声音,立刻皱起眉头。
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当即捂住嘴。
朝着尹执的方向撒娇,声音又尖又委屈:“哥,好恶心啊!许槐夏是不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我刚做完手术,闻不得、听不得这种声音,她就是故意干呕来恶心我,她就是讨厌我,想让我不舒服!”
尹婳越说越激动,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哥,你快管管她,她就是故意针对我,我眼睛还没好,身体本来就难受,她还要这样欺负我!”
尹执放下手中的餐具,深邃的眼眸沉了下来。
他看向洗手间的方向,眉头紧蹙。
脸上没有丝毫对许槐夏身体不适的担忧,只剩下对尹婳哭闹的不耐,以及对许槐夏的不满。
许槐夏平复好孕反,脸色依旧苍白。
她扶着墙慢慢走回餐厅,声音虚弱:“我没有故意针对你,是身体不舒服。”
她不想解释太多,也懒得去争辩。
孕反这种事,即便说出来,以尹执对尹婳的偏袒,也绝不会信。
“你就是故意的!”尹婳得理不饶人,哭得更凶,“身体不舒服就别下来吃饭啊,非要在餐厅里吐,故意膈应我!哥,你必须给我做主,不然我就不治疗了,反正我在这个家里,一直被人针对!”
尹婳撒泼哭闹,声音尖锐刺耳,彻底消磨了尹执的耐心。
他本就因为尹婳术后的事,心绪烦躁,对许槐夏的隐忍退让,也早已视作理所应当。
他抬眼,冰冷的目光落在许槐夏身上,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许槐夏,尹婳现在是病人,你明知她身体虚弱,还故意惹她不快,实在不懂事。”
许槐夏心口一紧,指尖冰凉,抬眸看向尹执。
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没有。”
“有没有不重要,你让她受了委屈,就是你的错。”
尹执语气冰冷,不容置喙,“现在,马上去地下室面壁思过,一天不准吃饭,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定了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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